了,明月觉得自己的头没那么发沉了,也不再头疼了。
她又带着笑说道:“这几针确实好用,我感觉头不疼了。说来也可笑,原来让我疼的物件,今儿也能止我的疼。”
景春和心像被揪着一般疼痛,他从未听明月说过以前的事儿。说出这话的时候,景春和才觉得自己以前对她究竟有多可笑。
他走上前,手上贴着明月的额头,温度已经下来了,触及到明月眼神时,他却觉得自己的手发烫,收回了手。
“不烫了。”他始终没有坐在她窗边,不是靠在窗边,就是站在床边,她的房门也一直开着。
明月知道,他在顾着她,除了刚刚抓她手的片刻,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十分符合规矩,半分不像他。
门外医生的声音由远及近
“药抓好了,已经让厨房那边熬着了。等熬好服下就行。”他进了屋,放下药箱,从药箱中取出一样长的银针,朝明月点点头,让她将另一只手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