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”的女人。
可是林越从哪里找来这么多女人?
莫非?!
……
明月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浑身的血都在往头顶冲,冷和热搅在一起,让她几乎站不稳。
她死死咬住后槽牙,指甲掐进掌心里,借着那一点刺痛逼自己站稳。
她想起方才下楼时,走廊里安安静静,她没有多想——只当这一层的客房都空着。
可那扇门后的尖叫声告诉她,不是空着的。
每一扇门背后,都有一个她这样的人。被当成礼物送进来的女人。
被锁在房间里等着被挑选、被领走的女人。
林越。
她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恨一个人,恨到想将他剥皮抽筋。
那男人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脸上细微的变化,像是在欣赏一出精彩的折子戏。
末了,他不紧不慢地开口:“怎么?怕了?”
“你刚来,习惯就好了。”
明月缓缓收回目光,抬起头来看向他。
她的脸色还是白的,眼眶中却已经恢复了平静。
她甚至弯起嘴角,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来,那种在戏台上练了十年的、将一切情绪都收放自如的笑。
可煞白的小脸却一丝血色都没有。
“不怕。”她说,声音温软“有您在,我有什么好怕的?”
那男人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,目光里带着一种重新审视的意味。
然后他笑了一下,没再说话,转身朝楼梯口走去。
明月跟在他身后,迈出了那一步。
黑暗从身后涌上来,像一张无声的嘴,将那一排紧闭的房门一口一口吞没了进去。
她没有回头。
可方才那声尖叫,像一根刺,扎在她脑子里,怎么也拔不出来。
走了许久,终于,他熟练的打开了廊中尽头的一扇门,站在门边,似笑非笑的看着明月,盯着她进来。
门在明月身后合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响。
房间里安静了一瞬。
刘老爷站起身来,朝她走近了两步。
他笑着伸手来拉她的手腕,语气里带着几分故作温和的亲昵:“阿月,你这衣裳素净,看着倒让人耳目一新。”
明月往后退了半步,侧身避开了那只手,微垂着头,声音低柔:“刘老爷抬举了。”
她垂着眼,余光却在飞快地扫视这间屋子。
窗户——在左手边,关着,屋内的窗帘拉得严实。
门口——在她身后两步远,但刘老爷的人应该守在外面。房间里没有什么可以防身的东西,桌上只有酒壶茶盏和一些冷碟。
她的心一点一点往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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