扑扑的短袄,像个跑腿的伙计,可那双眼睛还是亮的,带着点懒洋洋的笑意。
“上来。”他压低声音。
明月跳上车,车帘落下来,骡车晃了晃,开始往前走。车里的光线暗下来,她闻到景春和身上淡淡的烟草味,混着一点皂角的清气。
明月瞅了瞅她的衣裳,又看了看景春和的衣裳。
他们二人没商量,倒是默契的穿了灰色,就像是寻常夫妻般。
二人第一次以这样寻常市井人的面孔相对,气氛中多了些寻常。
明月笑了笑,景春和瞧着,倒是比以往每次多了几分真实。
“你怎么支开他们的?”她低声问。
景春和靠在车壁上,手里转着一枚铜钱:“我跟林越说我府上上的管事看见几个流民在附近转悠,怕是冲他仓库来的。他急着派人去查,我就顺手把西角门看门的叫走了。”
明月的嘴角动了动:“你倒是会编。”
不知为何,明月总觉得他们之间有什么不一样了。
他们自然的聊起天,像寻常的朋友间。
“跟你学的。“景春和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