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里带着怯意和警惕。其中一个年纪小些的,约莫十六七岁,手背上有一片淤青,从袖口一直蔓延到腕骨。
明月把自己的袖口挽上去,露出小臂上一道陈旧的疤。那是她小时候在戏班子里被班主用藤条抽的,抽断了三根藤条才留下的印记。
几个女工的目光落在疤上,静了一瞬。
“你也是……”那个年纪小的女工颤着声问。
明月没有否认,点了点头,把景春和给她的名帖收起来。
她观察着工棚中的环境,低矮的房间,每个狭小的房子住了四五个人。
年纪都不大的女工们战战兢兢的看着她。
明月心里一颤,她十几岁时也是这样过来的。
被师傅训责,被惩罚,被饿,被比他大的人欺负,她曾经也是这样看着来往的陌生人,胆怯懦弱。
这林氏纺织厂竟然连这么小的女工都会雇用。
看来得想个办法,她咬了咬唇,思忱了片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