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倒是有闲心。”
明月抬起头,看见是他,眼里掠过一点意外,随即站起身来往他这边走,嘴角带着一丝浅浅的笑。“周先生怎么来了?”
“来送年礼。”周阔从怀里掏出一个扁扁的锦盒递给她,“顺便来提亲。”
明月接锦盒的手顿住了。
周阔看着她,目光坦荡,嘴角带着一点笑,像是说了一件稀松平常的事。“我跟我父亲说了,他不答应。所以我自己来。”他往正厅的方向偏了偏头,“晏先生那里我去说,你同不同意是你的事,但该说的我不能不说。”
明月把锦盒握在手里,冰凉的缎面贴着掌心的纹路。她看着周阔那张棱角分明的脸,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周阔,”她开口,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轻,“你从未知道我的事。”
“知道。”周阔说,“你的事我大半都知道。你要做的事,我也知道。”
明月讶异,没想到他这么说,周阔那时帮她时,她就已经想过究竟有多大的谢礼能回报周阔的帮忙。只是她没想到这个。
他站在月亮门下,午后的阳光从廊檐外照进来,在他肩头落下一片光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