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大乱。主将被杀,士兵们失去指挥,又被骑兵从背后突袭,顿时溃不成军。
李浩没有恋战,勒转马头,对着身后的骑兵喝道:“第一冲!”
三百骑兵紧随其后,如同一把尖刀,从本阵穿入,直插攻城部队的后方。
正在攻城的敌军猝不及防,被撞得人仰马翻,攻城的势头顿时一滞。
“第二冲!”李浩调转马头,长枪横扫,撕开另一道口子。
骑兵们如法炮制,利用战马的冲击力反复冲杀。
城楼上的潘凤见状,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芒,嘶吼道:“弟兄们!援军到了!杀啊!”
民兵们士气大振,挥舞着兵器反扑,将城墙上的敌军赶了下去。
城下,李浩的骑兵已连续冲阵七次。
每一次冲锋,都如同一道惊雷,在敌军阵型中撕开一道口子。
每一次转向,都带着成片的尸体与溃散的士兵。
一千七百步兵也已赶到,结成锥阵,配合骑兵挤压敌军的空间。
第七次冲阵结束时,敌军彻底崩溃了。
他们看着来回冲杀的骑兵,看着城楼上反扑的民兵,看着地上堆积如山的尸体,终于失去了所有斗志。
扔下兵器,四散奔逃。
李浩勒住马,长枪拄在地上,枪尖滴着血。
他看着溃散的敌军,又望向城楼上的潘凤,两人目光在夜空中交汇。
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疲惫,却也有着一丝劫后余生的默契。
“打扫战场,救治伤兵。”李浩对锐士队长下令,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沙哑。
连续两场恶战,再加上全速回援,即便是95点武力的他,也感到了深入骨髓的疲惫。
城楼上,潘凤靠着城垛滑坐下来,望着城下渐渐平息的战场,终于松了口气,眼前一黑,昏了过去。
夜色渐深,望海城的火光渐渐平息,只剩下伤兵的呻吟与士兵们的喘息。
李浩站在城下,望着这座伤痕累累却依旧矗立的城池。
知道这场仗打赢了,但属于战争,还远远没有结束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