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千头火牛一起冲锋,场面如同决堤的洪水。
“咔嚓——咔嚓——”
十座浮桥在火牛的撞击下接连断裂,桥上的丑国士兵惨叫着坠入湍急的晋江,被水流卷走。
冲在最前面的敌军被火牛踏成肉泥,身上的铁皮甲在火焰中发烫。
不少人慌不择路,竟跳入江中,却忘了自己根本不会游泳。
更可怕的是,火牛身上的火焰点燃了敌军掉落的火把与草料,火势迅速蔓延。
部分火牛顺着的浮桥烧向对岸的营寨。
丑国大军的阵型本就混乱,被火一烧,更是彻底溃散,士兵们互相推搡、踩踏,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李浩抓住时机,下令三十艘战船全力冲锋。
船头的撞角狠狠撞向岸边的敌军,床弩与火箭齐发,将试图灭火的士兵成片射杀。
福清的秦军也趁机反扑,将冲上岸的少量敌军赶入江中。
这场混乱持续了整整一个下午。
当夕阳西下,火势渐渐平息时,晋江两岸已沦为火海。
丑国大军被烧死、淹死、踩死的超过四十万,剩余的二十余万人溃散奔逃。
连主将巴顿都在混乱中被溃兵踩伤,仓皇撤回北岸。
江面上漂浮着密密麻麻的尸体与燃烧的木片,南岸的营寨化为焦土。
空气中弥漫着焦糊与血腥的混合气味,令人作呕。
李浩站在船头,望着对岸溃散的敌军,武器的血迹已被江风吹干。
他知道,福清之危已解,但这只是开始。
温州的樱花国大军还在集结,九郡联军的威胁并未彻底消除。
“打扫战场,修复城防。”他对赵虎下令,声音带着一丝疲惫。
“派人盯住北岸的残兵,一旦有异动,立刻回报。”
赵虎躬身领命,看着江面上的惨状,心中对李浩的敬畏又深了一层。
阵斩十二将,火牛破四十万,这般战绩,足以载入史册。
夜色降临时,泉州城的灯火重新亮起,与江面上未熄的残火交相辉映。
李浩站在城头,望着北方温州的方向,眼神锐利如鹰。他知道,下一场硬仗,已不远了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