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觉得那面“归降”的旗帜,或许不是那么难看。
至少,投了诸夏,能有口饭吃。他瞥了眼隔壁波斯人的营帐,那里传来刀剑碰撞的声响,嘴角勾起一抹冷意。
让他们打,打得两败俱伤,或许自己还能借着“调停”的由头,找诸夏讨个出路。
东南亚诸国的首领们挤在同一顶帐篷里,气氛压抑得像要下雨。
最南边的暹罗将领搓着手,声音发颤:“安内都成了‘诸夏分支’,咱们……咱们祖上不也受过中原册封吗?”
这话一出,立刻有人附和:“就是!那李浩的秦军打过来时,咱们的象兵根本挡不住,硬拼就是死路一条!”
可也有人犹豫:“可反夏联盟当初许了咱们不少好处……”话没说完就被打断。
“好处?现在连军粮都发不出了!你没看见吕宋的人昨天都开始吃树皮了?”
众人沉默下来,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南方。
那里诸夏联军的水师正沿着海岸线缓缓推进,炮口的寒光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。
角落里,维京人的首领将牛角杯重重砸在地上,酒液溅湿了兽皮甲。
他听不懂棒子国使者对着大明旗帜喊的“忠诚”,也看不懂安内人递出的降书。
只知道自己的狂战士在洛阳城外被李浩的骑兵砍得七零八落,现在连抢来的粮草都快见底了。
“一群懦夫!”他低吼着,却不由自主地看向北方。
那里是回家的方向,虽然海路遥远,总好过留在这里,被那群拿着火炮的诸夏士兵当成猎物。
帐外的风更紧了,吹得反夏联盟的旗帜猎猎作响,却掩不住各国营地中此起彼伏的低语与骚动。
曾经靠利益捆绑在一起的联盟,在棒子国的“跳反”与安内的“归附”撕开缺口后,早已成了一盘散沙。
每个人心里都打着自己的算盘,唯一的共识是留在这里,只会和那些被烧毁的粮仓一样,化为灰烬。
因为历史武将和士兵发生的思想变动,反夏联盟的玩家已经无力控制局面,都做不了有效的调度。
北欧的维京军团不愿为混乱的联盟卖命,屯兵幽州观望。
阿拉伯的骆驼骑兵则与波斯不死军团因粮草分配大打出手。
罗马的残兵更是怀念故土,将领们私下与诸夏联盟接触,试探投降的可能性。
就是增援的反夏联盟的“一亿援军”,也一样被这样被内讧绊住了脚步。
别说攻击,连自身的防线都摇摇欲坠。
黄河以南,李浩与诸夏联盟抓住了这千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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