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痕。
车厢里挤了十五个人,没人说话,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和钢板缝隙里灌进来的风声。
沈轩找了个位置坐下,背靠着冰凉的钢板,看着渐行渐远的漠城。
“你认识队长?”沈轩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开口,可能是车厢里太安静,安静得让人发慌。
女子肩膀抖了一下,抬起头,露出一张苍白的脸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他跟你说话语气没那么冲。“
“他是我父亲,别跟别人说。”
沈轩侧过脸,看着她,十八九岁,莫苍四十来岁,倒是对得上。
可亲爹把亲闺女送去送死,是要闹哪样?
“你父亲有没有告诉你,打针时要注意什么?”
女子抬起头,朝他凑了凑,“我父亲说,发挥想象,一切皆有可能。”
沈轩愣住了,发挥想象,一切皆有可能,难道这个世界,能否成为基因战士,取决于在濒死那一瞬,认知能成为现实。
难不成还能成为残血拉二胡的无名,或者能打降龙十八掌的乔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