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帐篷之间都留出了足够的空间。
帐篷的材质也变了。
不再是那种军绿色的防水篷布,而是更厚实的黑色帐篷。
沈轩在一个黑色帐篷前停下。
他正打算穿进去,不远处忽然传来一个女人的惨叫声。
“大人,你……饶了我吧……”声音从左边第三个帐篷传出来的。
沈轩停住了脚步。
那声音又响了起来,比刚才更弱,断断续续的,像是在强撑着最后一口气。
“大人,你饶了……我吧……”
然后是男人的笑声。
声音不大,但在这片安静的营地里,格外刺耳。
“臭女人,要不是本少爷,你能活到现在?”
沈轩站在原地,身形被隐身术笼罩着,和周围的夜色完全融为一体。
他侧过头,落向左边第三个帐篷。
帐篷是黑色的,比周围那些更大一些,门口还立着两根细长的金属杆,上面挑着两盏灯。
灯光把帐篷入口照得透亮,像标示出来的领地边界。
又是一声惨叫。
这一次更短,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掐断了。
沈轩的脚转了方向。
他没有犹豫,径直走向那个帐篷。
穿入篷布的瞬间,浓烈的血腥味直接灌进他的鼻腔。
沈轩的脸色冷了下来。
地上躺着三具尸体。
女人。
都很年轻,看模样不超过二十岁。
她们身上几乎没有什么衣物了,破碎的布片散落在周围,像是被人随手撕开、随意丢弃的。
每具尸体上都是横七竖八的伤口。
手臂内侧、大腿、小腹、锁骨,那些最疼但不会立刻要命的地方。
从伤口里流出来的血还没有完全凝固,汇成一片,染红了大半个帐篷的地面。
一个男人坐在正对着帐篷入口的床铺上。
说是床铺,其实是一张宽大的行军床,铺着厚厚的兽皮褥子。
男人大概二十出头的年纪,他一条腿搭在床沿,另一条腿曲起来踩着床面,整个人懒洋洋地靠在床头。
他手里握着一把短匕。
刀刃很窄,只有两指宽,刃口上沾着的血正顺着刀尖往下滴。
滴在他脚下的那滩血里,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。
男人对面跪着一个女人。
十六七岁的样子,头发散乱地披在脸上,遮住了大半张脸。
衣服上有好几道被割开的口子,露出里面同样被割开的皮肤。
她跪在那三具尸体旁边的血泊里,膝盖泡在血里。
双手撑在地面上,只有六根手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