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扫过整个宴客厅。

五十多号人，喝酒的喝酒，吃饭的吃饭，杯盘磕碰的声音和说话声搅在一起，热气从厨房那边一阵一阵地往屋里灌。

来飞龙城两个多月了，他记得刚来的时候，这里连三阶进化者都没有，二阶进化者也凑不出一桌。

现在呢，整个宴客厅里三阶三十多个，其余的全是二阶。

莫瑶转过头，顺着沈轩的目光看了一眼满屋子的人，然后视线落回他身上。

“在想什么呢？”

沈轩收回目光，看着面前桌上被三个丫头扫荡得一片狼藉的盘子，缓缓说道：“我在想，要是一直这样该多好。”

莫瑶没有接这句话。

一直这样，飞龙城的所有人都在，灯亮着，饭菜热着。

外面风雪再大，屋里的人能围在一起喝酒吃饭。

宴客厅里，碰杯的声音、谈笑的声音、沈念那丫头叽叽喳喳的声音交织在一起，把窗外的风声压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