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同情这些徭役,但有时候,对于这些人,不能仁慈。
陈正也自然知道这个道理,这些人都是被强迫来到这里的,稍有不慎,只要看到一点希望,他们就会逃。
张顺示意陈正跟着自己去了前面,牵着马默默的走着。
这种气氛太压抑了。
“祁峰口是送粮的必经之地,那里现在已经埋伏了不少山匪,你觉得我们能活下来吗?”
陈正眉头一皱,张顺可是这次送粮的主官,他这么问很明显是没有信心。
连军事主官都没信心,他们这些人还能活吗?
“大人,朝廷为何不派人剿匪?”
“剿匪?”张顺嘲讽地道:“他们巴不得小侯爷死在北疆,怎么会剿匪?”
“可是没有粮草,到时候北疆不就守不住了?”陈正一惊,“北虏岂不是长驱直入,到时候大乾必定生灵涂炭。”
张顺冷笑一声:“那些人是要逼死小侯爷,只要小侯爷交出兵权,自然有人前来守北疆。”
“何况大乾是否生灵涂炭,那些人根本不在乎,就算是大乾亡了,他们只要对北虏称臣,依旧可以快活地活着。”
陈正叹了口气,自古都是如此,国家更替,受伤的只有百姓,那些朝堂上的官员,只是换了个主子。
他看向张顺:“大人不是普通的校尉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