抡起来干,佩服!”
说完,张顺却是感觉有点不对,眼前的人明明是一个老翁,头发还有着几缕银丝,自己却叫对方小子。
实在是被他完全不属于老翁的气质,带偏了。
“你今年到底多大?”
“五十五!”陈正无奈,有民籍统计,他只能实话实说。
“五十五?”张顺叫了一声,“你这样子像是五十五?你这战斗力比壮年还要猛。”
“可能天赋异禀吧!”陈正干笑一声。
他急忙转移话题:“大人,接下来,你打算怎么做?”
闻言,送粮的沉闷再次弥漫开来。
张顺叹了口气道:“还能怎么办?走一步看一步,只要能过了祁峰口,再往前走百里,就会有小侯爷的人接应。”
“大人,不是小人动摇军心,刚才一波山匪已然冲击如此,祁峰口……”
“我怎会不知?”张顺一脸惆怅,“但粮总要去送,小侯爷他们应该已经断粮了。”
陈正眼见于此,沉声道:“大人,小人倒是有些建议,不知当讲不当讲?”
“你我已是兄弟,有何不能说?”张顺眉毛一挑:“你我以后兄弟相称,称我张顺就好。”
陈正沉声道:“大人,你可知刚才我为何要留下那些山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