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都头和亲兵,我们根本分不到。”一名兵卒大着胆子道。
陈正冷笑:“没分到钱,你们不要命地围杀我的人?”
“大人,你也是都头,他是官,下令我们不遵守行吗?我们要是贪墨了钱财,至于穿成这样?”
陈正朝着里面看了一眼,的确这些兵卒身上的衣物可以说是破烂至极。
如果真的贪墨了钱财,兵甲不能换,至少内衬是自己可以买的。
陈正点了点头,转身要离开。
突然一名兵卒冲到牢栅前,急切地道:“大人,求你放我们一条生路,我们真的没参与,不能冤死啊!”
陈正深吸了一口气,没有说话。
他走出十几米,再回头的时候,看着栅栏里面一双双充满渴望的眼神,心中叹了口气。
里面至少有三百人,要说都没有贪墨粮草,那是不可能的,但陈正能确定其中大部分没参与。
就在这时,张顺迎面走来。
“你怎么出来了?”陈正一愣。
张顺也是一愣:“我想着你和绣娘多日不见,必然不会出来巡夜,就出来了。”
“绣娘伤势还未痊愈,我得多渴求啊。”陈正翻了翻白眼道。
“哈哈哈!”
两人朝着前方走着,张顺道:“这里距离北疆不近,又是后方,就算是舒城的官员和程胖子同流合污,也没那么大的胆子对我们出手,何况程胖子已经死了。”
“不会出问题的。”
“小心一点总是好的!”陈正摇头,转而他停住脚步,看向张顺问道:“运粮营之前那些兵卒,会怎么处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