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兵卒,责令他用最快的速度送到北疆大营。
他来到临时大牢,那些兵卒只是看了他一眼,漠然地继续蹲坐在地上。
在他们看来,昨晚陈正没有答应,他们已经难逃一死。
甚至有人想过要越狱,但这周围都是兵卒看守,根本没有任何机会。
陈正来到近前,沉声道:“我已经书信给小侯爷,恳请他宽恕你们的死罪,但事情成不成,某家不敢保证。”
说完,陈正转身就走。
一众俘虏眼中渐渐有了光,虽然陈正不能保证,但至少他们多了一个活下去的机会。
此刻在舒城的县衙里。
舒城知县曹奎一脸愁容坐在那,他抬起头看向旁边的两人。
“怎么办?”他眉头紧锁:“小侯爷的人将程胖子直接杀了,还要知道粮草的事情,我们也有参与,万一事情败露。”
旁边坐着的两人分别是县丞和主簿,两人此刻也是愁容满面。
粮草的事情,他们都参与了,如今县太爷叫他们过来商量对策,显然是不想让他们抽身事外。
见两人不说话,曹奎不耐烦地问道:“问你们话呢!”
“大人,我觉得稍安勿躁,事情可能没那么糟糕。”县丞开口道。
曹奎急忙问道:“县丞这是从何而来?”
“大人,你想,如果小侯爷真的想动我们,那昨天程胖子一死,岂不是就应该来县衙?但他们并没有。”县丞一笑:“所以下官觉得,不会有事。”
“而且还有着最重要的一点,大人不要忘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