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部将大人,这二百余俘虏是受程胖子胁迫,并且大多数没有参与贪墨粮草的事情。”
“能否让他们重新编入营中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?”彭部将虎目一冷,“之前运粮营出现问题,你让我留他们一命?”
“部将大人,都是为了活命……”陈正无奈地道。
彭部将打断陈正的话,“规矩就是规矩,不能破!”
“部将大人,规矩是死的,何况是针对敌军俘虏,这些人曾经也是我们的同袍。”陈正急了,小侯爷还没回信,他怎么都要争取一下。
彭部将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陈正,张顺心中焦急。
按官职,彭旭可是部将,祭营也无可厚非,甚至可以对陈正和他军棍责罚。
陈正如今挡着不让祭营,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。
过了好一会,彭部将冷笑一声道:“想不到你一人屠百,竟然还会动恻隐之心。”
“彭部将,两者情况不一样,还请部将大人给他们一次机会。”陈正郑重地道。
彭部将摇了摇头,“不行!”
张顺急忙来到近前,拉了拉陈正,后者一咬牙,再次道。
“部将大人,在向侯爷汇报军情时,属下曾经提过这些俘虏的处置,能否等侯爷回复?”
“属下非是拿侯爷压部将大人,只是见他们情形,心中不忍。”
彭部将还未说话,身后的亲兵对着陈正呵斥道。
“你一个小小的都头,竟然敢阻拦部将大人,让开!”
陈正转过头,眼眸中闪过一丝寒意,盯着说话的亲兵。
后者对上陈正的眼神,瞬间脚底发寒。
“你……你要干什么?”
“部将大人!”陈正转过头,“今晚若是侯爷还未有下消息,属下断然不再阻拦,只求部将大人给他们一次机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