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彭部将!”陈正和张顺回礼。
“替我向小侯爷带句话,莫要累坏了身子。”
“属下一定带到!”
“出发!”
舒城事情解决,陈正等人踏上了返回北疆大营的路。
让陈正心中松口气的是,昨夜那些效用兵,没有多生事端。
陈正和张顺在前面骑着马,徐绣娘坐在粮车上。
上次运送的粮草已经消耗三分之一,索性他们要返回北疆大营,小侯爷在军令中让他们在押送一批军粮回来。
这次因为有了效用兵,就没有在当地招收徭役。
石娃子跟在第九都兵卒队伍中,不断地朝着前方看去。
刘集一笑:“有事?”
“没事。”石娃子咧嘴一笑,“我看看陈伯在干嘛?”
“我带你过去!”
来到陈正马前,刘集笑着道:“都头,石娃子想你了。”
“哪有?我就是看看。”石娃子翻了翻白眼。
陈正一笑:“这几日在军中可适应,你现在还未入兵籍,反悔还来得及。”
“不反悔!”石娃子摇头,回头朝着舒城的方向看去。
“这次我出来,在回去的时候,一定要活出个样!”
“好!”陈正点头:“归队吧,虽然我是都头,但你是新卒,要懂规矩。”
“好嘞!”石娃子乐颠颠地回去了。
张顺赞赏地道:“一个好苗子,你看他胳膊上那厚实的腱子肉。”
“在军中练上一段时间,能行!”陈正也点头。
徐绣娘坐在粮车上,看着前面骑马的陈正,脸上一阵自豪,这是他的大郎。
初次离家性命未知,归家时已经是兵营都头了。
正是在这时,两名斥候脚步飞快地跑回来。
“都头,前面发现一伙人,好像是山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