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和拨浪鼓一样。
“陈伯,我怕是因为没想到一次死这么多人,不是因为怕死。”
陈正皱眉,思索了片刻后,就明白了。
“你不是怕,是不理解为何大家都是人,非要这般厮杀。”
“对,对!”石娃子点头:“大家和和气气的不好吗?”
“唉!”陈正叹了口气,“说到底,你爹把你保护得太好了。”
他正色地看着石娃子道:“石娃子,你可听说过北虏屠城?”
“听过,他们很凶残,我娘的娘家人看见过,说满城都是尸体,连小孩都不放过。”石娃子道。
陈正点头:“他们杀我们是为了抢夺,我们杀他们是为了自保。”
“我们和他们本无仇,是他们将彼此推到了必须你死我活的位置。”
“不杀他们,我们就不能活!”
“一切都是为了活下去,你多杀一名北虏,就等于救了大乾不知道多少百姓!”
“如果想不明白,不习惯,就回去吧!”
他转身要走,身后传来石娃子的声音。
“陈伯,我明白了,我不回去。”
“你明白什么了?”陈正问道。
石娃子一脸认真地道:“我小时候和我爹学杀猪,有一次被猪差点咬死,爹说要狠,一刀划破喉咙,不然猪就会挣扎咬人。”
“北虏的人就是猪,不杀他们,他们就会咬我们大乾的百姓!”
陈正:“……”
虽然他觉得这个比喻十分不恰当,但石娃子既然不回去,他也不打算多说。
“既然想明白了,就好!”
陈正去查看一下第九都兵卒的伤势,他来到伤兵近前。
“情况怎么样?”
“都头,死了一个,其余的是皮外伤,他们出刀太狠了。”刘集叹了口气。
陈正一阵恍然,这是他来第九都后,第一次死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