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根本没有把我们当人!”
“是啊,侯爷,他们不仅不在乎我们,更不在乎边关百姓的死活,这样的大乾,为何不推翻了,还这天下一片朗朗晴天!”
“侯爷!”
“侯爷!”
一众将领跪倒在地,声色俱下。
“侯爷,左相和那些外臣对您恨之入骨,您又何必守着这大乾不放呢?”
看见众人如此,小侯爷一脸怒容。
“你们要干什么?我说过我是大乾的臣!”
刚才说话的统制猛然站起身:“大乾的皇帝姓赵,小侯爷也姓赵,皇帝他做的,侯爷为何做不得?”
“侯爷宽厚仁爱,心念百姓,即便大军断粮三天,也不让去城中征粮,甚至百姓送粮,您都不收!”
“破虏城的百姓都记着您的好!”
他语气焦急,声音急切。
“不说破虏城,前年南方汛期,是侯爷募捐的银子!”
“湘中匪患是您去剿灭的。”
“整个大乾,百姓不知皇上,却知小侯爷您啊!”
“大胆!”小侯爷大怒,义正言辞地道:“牟山,今日本侯就当你喝醉了酒,此事莫要再提!”
他又看向一众将领,“尔等将心思用在抗击北虏上,莫要寻思其他。”
“日后,若是有人再提此话,军法不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