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边胡思乱想,一边清理茅草屋里的痕迹。
弄脏的内裤和床单卷成一团,蓝徽音抱着去了河边。
并非是她勤快,而是这贫穷的家里只有两条床单。
她弄脏了一条若是不洗干净,许承胤回来绝对会怀疑。
因为要是一般弄脏,自己没道理不留给他回来洗,还好白天日头大,晒上一日怎么都能干。
虽是夏日,河水还是冰冷刺骨。
蓝徽音一边搓着床单上的血渍,一边吐槽自己命苦。
就在她在心里唱了一百次老农民以后,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突然在她身后响起。
“我还以为是谁呢?我们高高在上的蓝大姑娘也要自己一个人来河边洗衣服啊,我听说你怀孕了,啧,这床单上那么多血,你不会小产了吧?”
蓝徽音动作微顿,她余光瞥见了来人,原来是原主的老对家,从小就和原主过不去的蓝梅枝。
说起来原主是个命好的姑娘,父母在世的时候家里条件好,父母去世后又捡了许承胤这个赘婿,可谓是一日苦都没吃过。
而这个蓝梅枝可能是作者设定的对照组。
爹妈不疼,婚事不协。
已经二十岁却因为爹妈要高昂聘礼的原因,至今没有嫁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