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拒绝的机会,一个侍女扶住她的身体,另一个侍女掐着她的嘴巴,如果她不愿意喝吐了出来,她们就一碗一碗接着的喂,直到确定蓝徽音喝下了一整碗的量才肯罢休。
许承胤下朝来见蓝徽音的时候,她满脸苍白,整个人极为脆弱的蜷缩在床上。
双脚被捆在床尾不能下床,上半身却可以自由移动。
不过想来她是认了命,跟昨晚他离开的时候,位置并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。
她如墨般的长发盖住裸露的上半身,毯子盖在胸脯以下的位置,他站在床边可以窥见春色。
被锁链磨红的手腕紧紧束在腰后,或许是因为牢房里的炭盆太暖和,她白皙的肌肤泛着粉意,让许承胤看她,觉得她是一个惹人怜爱,可以被人随意折腾的囚奴。
他站在床边,弯腰伸手摩挲着她的唇瓣,很干,又泛着一股药的苦涩。
“昨天那么努力,你的肚子里,会不会已经有了我们的孩子?”
恶魔般的低语响在耳侧,蓝徽音神色漠然的偏头看他。
俊美的男人此刻在她眼里,跟地狱的撒旦没有区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