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子嘴边的药被人下了毒都不知道,这种蠢货留着也是无用!”
蓝徽音都已经跟他们说了有毒,但他们还要逼蓝徽音喝下。
若不是自己今日来得巧,他岂不是要看见她的尸体了?
“每人杖责五十,打完还有气的直接逐出东宫,要是挨不住板子死了,便拖去乱葬岗,不必回来禀报了!”
他话音落下,跪在地上的侍女和嬷嬷面如死灰。
她们脑袋砰砰撞地,额头很快溢出血来。
膝行向前,把蓝徽音当成了唯一救命稻草。
“娘娘帮我们求求情吧,我们也是按照规矩办事,实在不知道药里有问题,也没有想过要害死娘娘呀!”
“还请娘娘看着我们在东宫当差多年的份上,给一条活路吧!”
她们哭的伤心恐惧,已经悔的肠子都青了。
早知这位主子今天没开玩笑,打死她们也不会给她灌药啊!
三个人的哭喊声在殿里荡开,吵得蓝徽音脑仁疼。
她靠在椅背上,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其实她觉得很可笑。
她们三个要灌自己药的时候,可没想过自己愿不愿意,也没有想过自己是否身不由己。
如今她们死到临头,却说尽了自己的委屈。
平时也就罢了,今天她是真的从鬼门关里逃过,再爱心泛滥,也不可能分给她们一点。
蓝徽音自认不是圣母,没有给帮凶求情的义务。
“吵死了。”
她淡淡开口,声音不高,却让殿内的哭喊声停了一瞬。
“拖下去吧,别在这儿碍眼。”
自己没有添油加醋落井下石,已经是给她们三个留情面了。
虽然五十个板子打下去,女子几乎没有活命的可能。
但那也是她们的造化。
侍卫很快进来将她们三个带下去,内殿转瞬只剩许承胤和蓝徽音两个人。
许承胤有些震惊女人今日的冷漠。
但她没有给三个下人求情,属实让他心中生了几分赞许。
恩怨分明,不优柔寡断的女子,才是配得上他许承胤的人。
但他还是没忍住问,伸手抚平她蹙起的眉头。
“这样冷漠,不像是我认识的蓝徽音。”
“那殿下希望我如何?”
她抬起头,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的眼睛:“下令打人的殿下,你都不觉得她们可怜想放过她们,为何要我来做这个善人?”
蓝徽音又不蠢。
罚与不罚,全在许承胤一句话。
而且她凭什么求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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