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怀中,还以为她是欲拒还迎的投怀送抱,欲望更加强烈。
蓝徽音不知道这场情事持续了多久。
她只晓得自己是被小腹的坠痛硬生生疼醒的。
那痛感来得又猛又急。
像有只拳头在她小腹不断的捶打,痛到她唇齿溢出痛哼,下意识的蜷起身子,双手紧紧的按着小腹。
冷汗不断顺着额头往下掉,大颗大颗砸在枕头上,洇出深色湿痕。
她紧紧的咬着下唇,细碎的闷声从齿缝漏出。
伴随着疼痛的是一阵熟悉的热流。
她反应再迟钝,也晓得自己是来月事了。
她此刻的喜悦,竟然有一瞬压过了痛感。
来了就好。
来了月事便说明她没怀上。
尼姑给她的避孕药是有用的。
怀不上就可以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逃跑。
不会因为一个孩子,一辈子被困在四方高墙里。
蓝徽音不能接受,和一个强奸犯孕育血脉。
即使痛得脸色发白,她脸上也绽放出一抹笑容。
但很快,更剧烈的绞痛袭击着小腹,把她刚刚的那点喜悦冲得七零八落。
她皱紧眉头,忍受疼痛的间隙忍不住胡思乱想。
这具身体痛经程度,比她预想中的还要厉害。
上次赶路去槐县,就是在马车上来的月事。
那几天,痛得她连吃饭都没有力气。
甚至痛到想死,想直接结束这一切。
那次的经历已经足够令她刻骨铭心,没想到这一次还能更猛烈。
可能是落水沾了寒气,又或许是因心情糟糕,气血彻底紊乱了。
她难受地把脸埋进枕头,眼泪大颗大颗的从眼眶滑落。
虽然是正常的生理现象,可为什么只有女子有?
为什么有的人疼,有的人不疼?
难道她每个月,都要这样痛得死去活来一次吗?
许承胤原本睡得沉。
白日操劳,晚上纵欲,正是他休养生息的时候。
但迷迷糊糊间,他察觉到身边的人一直在动。
以为是蓝徽音做了噩梦,下意识的伸手想把她揽入怀中安慰。
可刚伸手过去,摸到了她额头的冷汗。
下意识的往下,这才发现女子的寝衣几乎被汗水浸湿。
他的睡意当即消失的无影无踪,立刻坐起身掰过她的身体。
借着窗外摇曳的烛火,他能清晰的看见女子脆弱的模样。
她脸色惨白,下唇被咬到出血。
额前的碎发已然湿透,一缕缕的贴在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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