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有了期许,觉得灰扑扑的兰草,比宫中技艺最高超的绣娘绣的图案还要顺眼。
手指摩挲着兰草开口:“给我也缝一个,要跟这个一模一样。””
她叫蓝徽音,绣的是兰草。
他若是带在身上,岂非时时刻刻有她陪伴?
不喜这些身外之物,许承胤心中也暗生期许。
等的就是他这句话。
但为了更自然地把东西送出去,蓝徽音挑了挑眉,她看着男人的眼神中带着玩味,熟练的跟他谈条件。
“可以啊,那太子殿下拿什么东西来换?总不能让我打白工吧。”
不管男人在想什么,蓝徽音要的是他心甘情愿,这几日都带着这个荷包。
“后日秋猎开围,我可以给你一匹马,让你同我一起参加秋猎,明日还能带你去见父皇母后,趁这个机会给你晋晋位分,承徽如何?等你生了孩子,我便给你请封良媛。”
许承胤并未因为蓝徽音跟自己讲条件生气。
他喜欢她鲜活的模样,不按常理出牌,永远不主动邀宠。
蓝徽音,跟他见过的女子相比,几乎没有相同之处。
他坐在她身侧,认真的看着她眼睛。
“我有这想法许久了,昭训位分太低,传出去叫别人知道,我许承胤的心上人只是个七品算怎么回事?我既喜欢你,就想给你最好的。”
这是他身为夫君的职责,也是他身为蓝徽音男人的职责。
但蓝徽音脸上没有出现许承胤预想中的喜悦。
她依旧淡淡的,不悲不喜,甚至带上一贯的嘲讽:“这两个有什么区别?昭训良媛,不都是给你做妾。”
“口口声声说喜欢我,但你还记得吗?你是我明媒正娶的赘婿,我是你的妻主。”
她眼神锐利,直戳戳的看着许承胤:“如今你贬妻为妾,口口声声说喜欢我,为什么不愿意给我正妻的位置?”
蓝徽音自然也不稀罕许承胤正妻之位。
只是觉得面前的男人虚伪,故意呛他。
她不会忘记自己是怎么被强掳进来的。
果然,听到蓝徽音又提及正妻之位,许承胤脸上的笑意收了起来。
他没立刻回答,眼光沉沉的看着蓝徽音。
太子妃可不是随便封的。
那是国本,是要写入玉牒,诏告天下的女子。
要出身名门,品行端方,能帮他平衡各方势力的世家嫡女。
就算他再重视蓝徽音,也不可能为了她破坏祖宗留下来的规矩。
做赘婿,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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