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有在很难过的时候才会想回家的事,可是现在太后说……她们是同乡人,她们身上藏着同样的秘密。
这个认知太过震撼,她张了张嘴一时竟说不出话来。
陈含芙见她久久沉默,她眉头微微蹙起,脸上露出几分不快。
“你难道是因为我在御花园对你态度不好,所以你要隐瞒我家乡给你的提示吗?如果是这样我可以给你道歉,我以为你跟我有着同样的想法,这宫里只有我们两个可以互相知道底细,只有我们两个才知道彼此有多么的寂寞可怜。”
陈含芙说了许多让她可以相信自己的话。
直到她慢慢意识到,蓝徽音并非是不想搭理自己,而是她眼睛发直,像是被这个消息砸懵了,对此一无所知。
陈含芙心里咯噔一下,她往前倾了倾身子,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敢置信。
“怎么?你……你没听见?
不可能啊,我觉得她不会只提示我一个人,而且那四个字……那四个字到底代表什么意思?”
听出她话里的惶然无措,蓝徽音定了定神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。
她缓缓摇了摇头,声音发紧:“我听到了。”
“但是我是今天听到的,那个声音告诉我,想回家就不要怀孕。”
话音落下,两个人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
陈含芙皱紧眉头靠回软榻上,她手上套着一串佛珠,无意识地捻动。
“不一样……提示不一样。”
她低声自语:“但也有相似之处,起码都跟怀孕有关,可生死呢?是谁生谁死?”
她抬眼看向蓝徽音,想从她的脸上得到答案。
“你说,会不会是我们两个是外来的魂魄,占了这具身体却不属于这里。
如果我们在这个时代生下孩子、留下血脉,就会触发什么规则,所以才会有提示警告?”
话说出口,她自己又先摇了摇头,否定了这个猜测。
“不对……不对,我们是魂穿,这具身体是这个国家土生土长的人,意识虽然是我们做主,可孩子是在这具身体里孕育长大,血脉也是与这个时代的人结合的,这跟我们本身没有关系吧?”
“再者说太子是我的孩子,当年十月怀胎一朝分娩,顺顺利利的什么怪事都没有,难道是我们想岔了?还是因为你来到了这里,所以它对我们有了提示。”
她越想越乱,百思不得其解。
三十年深宫生涯,多年的囚禁和压迫,她本来以为自己早就看淡一切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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