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歉……道歉应该还有一线生机吧?滇军团不是不讲道理的人,咱们认错、赔款、给他们当狗,说不定能留一条命……”
巴列咬了咬牙,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。他披上一件牛皮大衣,从墙上取下那把祖传的弯刀挂在腰间,又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把左轮手枪别在腰后,然后大步跑出了山洞。靴子踩在碎石上,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。
他跑到海岸边,站在一块凸出的礁石上,张开双臂,张开嘴,奋力吼叫。海风吹乱了他的头发,海水打湿了他的靴子,他的样子像一个被困在悬崖上的野兽,绝望而疯狂。
“是马将军吗?我是巴列!我想我们这一切都好说!”巴列的声音在海风中飘散,沙哑而颤抖,“一个小小的误会而已!我们海盗团可以无条件为滇军团效劳五十年,以弥补我们的过错!我们的船、我们的人、我们的地盘,全部归滇军团!马将军,求您高抬贵手,放我们一条生路!”
他的声音在海面上回荡,传到了每一艘驱逐舰上,也传到了那些远远观望的海盗船耳朵里。五十年效劳——这确实是一个不错的条件,巴列的海盗团是这片海域最强大的,至少有十几艘船、两百多个亡命徒,每年通过各种渠道敛财的能力相当惊人。如果收编了他们,滇军团每年能多赚不少钱。
马大志站在舰桥上,听了巴列的喊话,脸色没有一丝变化。他的目光冷漠而坚定,像冬天结了冰的河面。他甚至没有转头和身边的人商量,因为他不是在执行自己的意志,他执行的是苏七的意志。而苏七的意志,从来都不是能用钱收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