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不是还说,不能打扰他们俩?
就听那端小酒道:“我和定霜发现了不得了的大秘密!非常重要!”
傅宴宸看了凌央央一眼,对电话那头道:“知道了。”
*
客厅里。
除了凌央央和傅宴宸,裴渊、齐得胜、周子逸、定霜,都围在桌边。
小酒也蹲在桌上,支棱着耳朵,一双黑眼睛滴溜溜地转。
桌上摆着那只黑陶瓮。
黑陶瓮封口已经去掉。瓮口敞着,里面黑漆漆的,看不分明。
可众人都能感觉到,那里头有东西在动。
像有什么软体生物在瓮壁上蹭着,发出细碎的沙沙声。
“咦~!”小酒凑过去看了一眼,小爪子挥了挥,一脸嫌弃,
“这个东西好恶心!黏糊糊的,还一动一动的!”
她看向凌央央,小鼻子皱成一团:“央央,这个东西虽然阴气很重,但我一点也不想吃它!”
定霜站在桌边,眼瞳闪过一抹银光:“这东西不止是阴气重,还沾过人命。”
他顿了顿,像在分辨什么,“瓮口这些触须,有生魂的残留气息。”
裴渊抱着手臂,盯着那黑陶瓮看了片刻,忽然道:
“这陶瓮本身也不简单。掺了骨灰和尸油,瓮身刻的纹路,是‘藏阴录’里的禁纹,用来养鬼秧子的。
有人把活物放进这瓮里,用生魂喂着,一直养着这东西。”
凌央央示意周子逸取来背包,拿出之前裴渊用来装渡厄尺的盒子。
木盒外贴着三道封印符文,里头装着之前收起来的那截死掉的触须。
是上回在车库之战中,傅宴宸从凌楚儿体内斩断的。
木盒打开,齐得胜凑过来看了一眼,挠了挠后脑勺:
“这瞧着也不像是同一个东西啊。”
“还不好说。”凌央央开口道,“先看看活的。”
说话间,凌央央已经在手上抹了一层混合朱砂与老糯叶灰的粉末。
粉末粘稠泛红,涂在她细白的手上,像裹了一层淡淡的金红色。
她二话不说,直接伸手,探进了黑陶瓮里。
“师父!”周子逸惊得差点跳起来。
下一秒,凌央央已经把那东西从瓮里掏了出来。
让人毛骨悚然的是,那东西刚被拽出来,就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哭声。
像刚出生的婴儿被掐住了脖子,又像猫被踩了尾巴,凄厉而短促,刺得人耳膜发疼。
众人这才看清它的全貌。
只见那东西通体发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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