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都没有。
"你是揽月楼的人。"
不是问句。是陈述句。
刺客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没有说话。
裴九渊的刀往前推了半分。
一丝血线从刺客脖子上渗了出来,沿着刀刃往下淌。
"谁派你来的?"
刺客闭上了眼睛。
然后——
咬碎了嘴里的什么东西。
他的身体瞬间僵直,像一根被抽干水分的木头。
服毒。
裴九渊的眼神动了一下。
他收回刀,看了一眼已经软倒在地上的尸体。
然后转头看向我。
我在小床上,浑身汗透了。
小脸涨得通红,嘴唇在发抖。
他翻窗进了暖阁。
是的,翻窗。
北境之王,翻窗进婴儿房。
他走到我床前,把我捞了起来。
还是那只手。满是茧子的,粗糙的手。
他把我贴在了胸口。
胸腔的震动传到我身上——他的心跳。
稳的。
完全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