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际,秦风忽然伸手,把棋盘给掀了。
“都说够了没有?”
秦风环视全场,冷声道:“何为勋贵?勋贵勋贵,与国同休,方为勋贵!”
“不和赵国斗棋,赵国就不会找借口攻打函谷关吗?国境之外,赵国二十万大军,可不是摆设!”
“秋祭之日,在大周与赵国斗棋,七国见证,本太子至少还为我秦国争取了一线生机,和两个月的宝贵时间!”
秦风这番话,掷地有声,振聋发聩。
一时间,满朝文武面面相觑,竟是无言以对。
“好了!”
最终,还是秦王秦鹤年一锤定音,他有些疲惫的挥手道:“已成定局,多说无益。散了吧!”
“喏!”
散朝之后,文武百官都走了,但秦风却没走。
秦鹤年扫了眼秦风,眉头微皱:“还有事?”
“有!”
秦风昂首道:“父王,两个月后与赵国斗棋,儿臣需要棋武士。一副象棋,红黑双方各十六子,儿臣需要六十四人。”
“不可能!”
秦鹤年断然拂袖道:“大周天子诏令,只有士族才能成为棋武士,六十四名棋武士,你这是要把我秦国士族俊杰一网打尽啊,不可能!”
“那就三十二人,不能再少了。”
“这……”
秦鹤年沉吟半晌,叹了口气:“罢了,随你去吧。只要你能说服士族子追随你,随便你招多少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