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点将台,站在秦风面前,先是把礼数做足:“秦棣拜见太子殿下!”
“免礼。”
秦风淡漠挥手道:“拜也拜过,见也见过,从哪来的回哪去吧,别妨碍本太子办正事。”
“……”
秦风这种召之即来、挥之即去的态度,当场把秦棣气得火冒三丈:“你别太过分,现在自己离开禁军大营,我不追究你乱敲点将鼓的事。不然咱们今儿个,就好好论一论《秦律》!”
“无故敲响点将鼓,按律当斩,这个本太子知道。”
秦风笑了笑:“怎么,燕亲王是想以下克上,斩了本太子?我为什么来禁军大营,你应该知道啊,这也算无故?”
“哈哈,我知道你是来找军中士族子弟做棋武士的,但是你来这里之前,有向父王请旨吗?无旨擅自点兵聚将,与谋反何异?”
这一刻,秦棣只觉心中郁结尽去,意气风发道:“至于斩了太子殿下,这也是无从说起。毕竟你是君、我是臣,就算你违反《秦律》,犯下谋逆大罪,王弟我也只能绑了你,交由父王处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