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普及，但大周王朝自然是不缺纸的。

听到秦风的话，上一秒还在史书上大书特书的史官，瞬间一个激灵，连忙撕掉两页纸就往嘴里塞，接着组织语言，重新再写。

而另一边，姬光也缓缓点了点头。

在这段时间里，经过与满殿重臣们的目光交流，双方已经达成共识。

“你说的这两点，都不成问题。”

姬光一锤定音后，不禁也是微微感慨：“说起来，老夫还真有点意外，有圣地撑腰，你竟然没趁机要求坐上那张龙椅。”

“那张椅子太硬，我坐着不舒服。”

秦风摇头道：“以前有人说过，世上两种人最痛苦，一种是身居高位者，一种是身居底层者。”

“前一种，叫皇帝。后一种，叫百姓。”

“而最幸福的，就是中间那批人。这批人的主要工作，就是欺上瞒下。具体特点是，除了好事，什么都办。除了脸，什么都要。”

秦风这番话，尤其是最后那两句，说得所有人脸都绿了。

这和指着他们的鼻子骂，也没什么区别。

但是，却没有人敢发火。

因为这时，所有人都明白一个道理：有稷下学宫撑腰，如今真要得罪了秦风而被杀，那真的是——死了白死！

而秦风在见到这些人的反应后，再一次笑了。

然后，他就表演了一把，什么叫做——得寸进尺！

“对了，我再补充一条，我觉得姬冰雁能文能武，大周的下一任皇帝，就她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