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！”

黄龙士叹了口气：“虽然老夫对武神躯了解不多，但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。那是一种会不断进化的体质，最初时是神性大于人性，逐渐变得不食人间烟火，可到了最后，却是会返璞归真，到了这一步，她只有斩尽尘缘，把自己逼到死角，才能再次思维重组，更上层楼。”

“斩……斩尽尘缘？”

马凉双眼瞪得溜圆：“黄长老，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没错，就是你想的那样，她的父母、亲人、爱人、友人，统统都要死光，想达到最好的效果，还得是由她亲自动手。”

“这……”

黄龙士拍了拍目瞪口呆的马凉：“所以我才说，别在那个秦风身上浪费心血……对了，刚刚我提到过的那些人，你要暗中派人把他们保护起来，将来这可都是武神躯……不，现在应该叫圣女了，这些人可全部都是圣女修行路上的资粮，在圣女杀他们之前，他们得好好活着。”

“好吧，我明白了。”

马凉沉默许久后，见黄龙士要走，终于忍不住问出了他心中最大的疑问：“听你的意思，好像是每个武神躯最后都要这么做，城主也是武神躯，难道他当年也……”

“当然！”

黄龙士默默的点了点头：“城主当年说过一句话，想求无为，先要无所不为”

……

宇文泰！

理藩院六十四号小院内，秦风已经看完所有资料。

每二十年，为加强与各国之间的联系，稷下学宫都会一视同仁的，从受它统治的四大王朝内，每国招收一百人。

当然，这个名额不是白给的，需要四大王朝内的各大小世家，拿出大量的资源来换。

但就算如此，哪怕稷下学宫已经事先声明，能活着进稷下学宫的，未必能活着离开，各大小世家对此仍是趋之若鹜。

何智平他们这批人，正是这二十年来，属于大周王朝的那一百人。

而他们之所以会在这里，过得这么凄惨，甚至在短短几年内，就死掉了三十二人，归根结底，都是因为一个人——宇文泰！

此人，来自大周王朝的世仇，大商王朝。

不仅是大周王朝，除了正好隔着个稷下学宫的大夏王朝外，大周王朝与接壤的大商王朝、草原的金帐王庭，全部都是世仇。

毕竟，地盘和资源就那么多，有稷下学宫压着，多余的人口总是要通过战争等手段被消耗掉。

多少年的消耗战打下来，不是世仇，也早就成了世仇。

这种程度的消耗，可远比当初的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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