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益,去强行扭转目前的被动局面,甚至反向拿捏那些针对他的人。
“话是这么说没错,”周明远沉着脸,语气依旧没松:“但这事做起来极其困难,除非你有庞大的资源能够调动,能用压倒性的利益填住所有人的嘴,否则的话,你这就是在钢丝上跳舞,稍有不慎,掉下去就是万劫不复。”
赵建国点了点头,收起了笑容,目光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坚韧:“我明白,我被调到这里,不知道能待多长时间,也许是两年,也许会更长,但不管待多久,为官一任,我肯定得干点实事,给老百姓留下点什么。”
说到这,他顿了顿,迎上周明远的目光:“而且,作为妈的女婿,作为你的妹夫,如果我连这点在绝境里破局的魄力都没有,又怎么配做清晏的丈夫?”
听到这句话,周明远愣了一下,看着眼前这个脊背挺直的年轻人,绷紧的脸颊慢慢放松下来,最后忍不住摇头笑了一声。
“好。”周明远赞许地点了点头:“你既然有明确的目标和底线,那我能做的,就是全力支持你。”
他收起笑容,换上了一副老领导提点下属的口吻:“不过,你现在的打法太孤狼了,在体制内做事,最主要的是定盘子,也就是要建立你的基本盘,只有有了基本盘,你在这里才有根基,在接下来的工作里,你要时刻注意发掘那些可以联合、可以使用的人才,没有自己的人马,光靠你单打独斗,是走不长远的。”
“我记住了,谢谢哥。”他由衷地道谢。
正说着,周明远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,拿起来看了一眼屏幕,站起身整了整西装下摆:“接我的人到了,我得走了。”
他看了一眼紧闭的卧室门,叮嘱道:“照顾好小晏,我这段时间会在县里和市里来回跑,有解决不了的急事,给我打电话。”
赵建国要起身去送,被周明远一把按住肩膀制止了:“行了,别讲这些虚礼,在家里待着吧,让人看见不好。”
周明远转身往外走,刚拉开门,半个身子跨出去的时候,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,停下脚步回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