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杜海把半截烟狠狠按在烟灰缸里,冷哼一声:“招商局这次的工作,做得一塌糊涂!薛大勇,你给我写一份两千字的深刻检讨,下周的县政府工作扩大会议上,当众念!”
说完,杜海连看都懒得多看他们一眼,霍然起身,大步朝门外走去。
薛大勇见状,赶紧抹了一把汗,亦步亦趋地跟上去送人。
两人刚走出办公室,就看见刘仁伟手里拿着几份文件站在走廊里,薛大勇正满肚子邪火没处发,一看见刘仁伟,立刻板起脸呵斥:“刘仁伟,你站在这里干什么?局里让你们做后勤保障,你们怎么做的?连有人去路上闹事都不知道提防,干什么吃的!”
刘仁伟低下头,满脸委屈地嘟囔:“薛局,这事您不能怪我们啊,我们是赵局分管的,您昨天不是说赵局违规宴请企业,处罚他下乡去大河镇帮扶了吗?还把我们科的工作全收回去,交给别的科室去办了,我们连外商的路线都不知道,怎么做保障?”
此话一出,薛大勇脸色骤变,怎么也没想到,平时唯唯诺诺的刘仁伟,竟然敢当着副县长的面顶撞他,刚要开口痛骂,刘仁伟又接着嘟囔了一句:“再说了,欧尚集团明明是赵局托私人关系好不容易请来的,结果人家来了,整个接待连赵局的面都不让见,还把人发配到乡下……欧尚的宋总,该不会是因为这个事才生气的吧?”
走廊里瞬间死一般寂静。
薛大勇的脸猛地涨成了猪肝色,指着刘仁伟怒斥:“刘仁伟你反了天了!赵建国违规宴请,对他的处罚是局党组开会一致决定的,轮得到你在这里胡说八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