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伯父这几日病重。姐姐既然口口声声要尽孝,怎么能为了贪图享乐,就不顾病重的父亲呢?要是我,爬也要早日爬回去伺候父亲的……”
这番话,不仅是说盛雪姈刚才的孝心都是装的,更是想用孝道逼她自己离开营地。
萧启听完,看向盛雪姈的眼神也带上了几分审视。
对啊,她真那么孝顺,怎么还留下来玩耍?
盛雪姈看着苏月儿那张虚伪的脸,只觉得一阵反胃。
上辈子就是吃了这朵白莲花太多的亏。
这辈子,她可不惯着。
“月儿妹妹说的是。父亲的病,我这个做女儿的,自然比谁都清楚。”盛雪姈的目光毫不退让的迎向苏月儿,“所以,在冬猎开始前三天,我就亲自上山采了雪参,熬成参膏;又亲手缝了一对填了艾草火绒的狐皮护膝,交给了府里管家,让他每日按时给父亲用上。”
说到这里,盛雪姈的视线转向苏月儿:“月儿妹妹既然是父亲的义女,父亲总说视你如亲生,不知妹妹出发前,为父亲准备了什么?”
空气安静下来。
萧启猛的瞪大眼睛,不低头看向怀里的苏月儿:“雪参膏?狐皮护膝?雪姈,你在说什么?那些东西……不是月儿做的吗?”
“什么?”盛雪姈颤抖的指着苏月儿,脸上满是不敢置信,“苏月儿!你……你竟然拿我熬红了眼才做出来的东西,去父亲面前邀功?”
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”苏月儿脸色瞬间惨白,慌乱的抓住萧启的衣袖,眼泪掉的更凶了,“太子哥哥,你信我,真的是我做的……”
盛雪姈步步紧逼,冷笑着质问:“你不知道?好,我问你!那对狐皮护膝,缝了几层?那雪参膏,用了多少血参?”
苏月儿被问的哑口无言,整个人缩在萧启怀里,只会拼命摇头哭泣。
萧启愣住了。
原来,准备哪些东西的,不是月儿,是姈儿。
苏月儿见势不妙,连忙起身,泪眼婆娑的拉住盛雪姈的手:“姐姐,我真的没有抢你的功劳。我只是……只是关心义父,偶尔在太子哥哥面前提了几句。太子哥哥误会了,是我的错,我向你赔罪……”
她说着,便要跪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