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:“姑娘!她们怎么让您做这个!您可是……”
“小玉儿。”盛雪姈打断她,看着那些开得正盛的花,唇角微微勾起,“花草有什么不好?安静,听话,不争不抢。”
她伸手,轻轻抚过花瓣。
“总有一天,会有人来采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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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整三日,盛雪姈没有踏出过那间耳房半步。
每日清晨,她早早起身,给花浇水、松土、修剪枝叶。
晌午太阳毒了,她便把花盆挪到阴凉处。
傍晚再搬出去,让它们晒晒夕阳。
每一盆花她都照顾得精心细致,叶子绿得发亮,花开得比旁的院子里都盛。
咸福宫里的宫女们私下议论,说这新来的盛姑娘,看起来真不像个大家小姐,人这么老实,半点不挑活儿。
第四日清晨,盛雪姈正蹲在廊下给花松土,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“盛姑娘。”是那日领她进来的嬷嬷,“贵妃娘娘召见。随我来。”
盛雪姈放下手中的小铲,站起身,理了理衣襟。
“是。”她深吸一口气,跟着嬷嬷朝正殿走去。
该来的,终于来了。
盛雪姈跟在嬷嬷身后,穿过一层层的帷幔,踏入咸福宫正殿。
殿内地龙烧得正旺,甜腻的百合香在空气中弥漫着。
高贵妃慵懒的斜倚在紫檀木雕花贵妃榻上,涂着鲜红蔻丹的指尖漫不经心的把玩着一只羊脂玉茶盏。
她容貌极其昳丽明艳,犹如一株盛放的牡丹,极具攻击性,和皇后的端庄沉闷的做派截然不同。
而在她下方,盛雪姈静静的站着。
她穿着一身素净的宫女服饰,身姿纤弱,面容白皙,看着娇弱不堪一折,眼底却透着一股韧劲。
高贵妃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她一番,红唇微勾:“倒是个美人胚子。怪不得能让陛下亲自开口,把你塞到本宫这儿来。”
盛雪姈垂眸,不卑不亢:“娘娘谬赞。”
“本宫问你,这几日在咸福宫住得如何?”
“多谢娘娘收留,臣女一切都好。”盛雪姈叩首,“日后臣女定当肝脑涂地,报答娘娘恩德。”
话音落下,一声嗤笑响起。
“肝脑涂地?”高贵妃用帕子掩着唇,笑得花枝乱颤,“盛雪姈,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”
她坐直了身子,眼里的嘲弄毫不掩饰: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也配跟本宫提报答?不过是太子殿下扔掉的一双破鞋,有什么资格待在本宫殿里?平白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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