枉……”她声音颤抖,带着委屈,“奴婢只是个宫女,哪有这么大的本事算无遗漏?奴婢今日只是凑巧在扫雪时遇到了太子,太子殿下向奴婢抱怨,奴婢不敢不听……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擦拭着泪水。
宽大的粗布宫女服因为她的动作微微敞开,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。
刚才穿过梅林,她此刻身上带着一股梅花的冷香,混合着女儿家特有的甜腻的体香,钻进景辰帝的鼻腔。
盛雪姈心里清楚,如果景辰帝真要杀她,一句话就能让人把她拖出去处置了,根本不必大半夜把她弄到御书房来。
他留着她,一是她这步棋确实帮他撕开了高家和皇后的联盟,二是他对她,起了心思。
自从那次冬猎后,已经过了半月,而上次景辰帝留宿咸福宫,也并没有叫水。
想来,皇上当时并没有碰高贵妃。
此刻,夜深人静,他将她叫来,所为何事,再清楚不过了。
既然如此,那这就是她活命的筹码。
盛雪姈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,她索性不再挣扎,反而像柔弱的藤蔓,顺着景辰帝的手势微微挺起身体。
那柔软的曲线,在粗糙衣料的包裹下,反而更引人遐想。
“皇上若是觉得奴婢该死……奴婢没有怨言。只求皇上……赐奴婢一个痛快……”她闭上眼睛,眼角嫣红,唇瓣微张,吐气如兰。
看着眼前的尤物,景辰帝的眼底渐渐燃起一团暗火。
他修佛,可他是个正常的男人。
这个女人,真是个狡猾的小狐狸。
“痛快?”景辰帝的嗓音沙哑低沉,“朕怎么舍得让你死的那么痛快?”
话音未落,他一把将盛雪姈从地上捞起。
一阵天旋地转,盛雪姈被重重抛在了宽大的龙榻上。
还没等她反应过来,高大的身影便覆了下来。
“嘶——”衣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内殿格外明显。
凉意袭来,肌肤暴露在空气中,激起一层战栗。
“皇上……”盛雪姈惊呼一声,下意识想伸手去挡。
“别动。”景辰帝抓住她纤细的手腕,按在头顶,另一只手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,在她身上肆意点火。
轻拢慢捻抹复挑,所过之处,留下一串战栗的红痕。
盛雪姈咬紧下唇,强忍着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声音。
景辰帝的吻狂风暴雨般的落下来,没有温柔,只有掠夺。
盛雪姈像一叶在暴雨中飘摇的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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