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夏的江山社稷你不问,北边的旱情你不关心,如今为了一个女人,跑到朕的御书房来大言不惭?!”
萧启被骂得脸色惨白,无地自容。
他满心羞愧,却又不甘心放弃:“儿臣知错!但……儿臣是真的想要雪姈!求父皇给儿臣一个机会,儿臣愿意用功劳来换她!儿臣明日就去户部领差事,定会做出一番政绩给父皇看!”
景辰帝的目光死死盯着萧启,眼底满是怒气。
用功劳来换?
他的女人,他的东西,何时轮到别人来“换”了?!
景辰帝盯着跪在地上的萧启,若非顾及他是唯一的嫡子,真想一脚将这蠢货踹出大殿。
盛雪姈缩在阴影里,看着景辰帝阴沉的脸色,呼吸变得有些急促。
过了片刻,景辰帝压下火气,冷着脸重新坐回书案后:“既然你想上进,就去户部待着。要是查不清江南盐税的账目,就别再回宫。至于人……”
他目光意味不明地扫过盛雪姈:“等你办成了,再说。”
“多谢父皇!儿臣告退!”萧启露出喜色,起身后连滚带爬的退出了御书房。
大殿门重新关上,屋内恢复了安静。
景辰帝靠在龙椅上,手指敲击着扶手:“盛雪姈,过来。”
盛雪姈压住心里的慌乱,走到御案前。
景辰帝微微前倾身体,靠近盛雪姈:“太子为了你,竟然愿意发奋上进了。感动吗?”
盛雪姈听出景辰帝语气里的冷意。
若是她说错了一个字,恐怕都要受罚。
盛雪姈抬起头,直视景辰帝:“回皇上,一个因为女人才愿意上进的储君,绝不是好储君。”
景辰帝敲击扶手的动作停了下来,打量着眼前这个纤弱的女子,看到盛雪姈眼里对太子的轻鄙薄,心情有些微妙。
身为君王,若是为色所迷,确实难担大任。
景辰帝眼里的寒意散去,盯着盛雪姈,:“那么,在你眼里,朕,是个什么样的君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