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。
眼前的少女穿着普通的宫女服制,即便此刻发丝微乱,面色苍白,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清冷与倔强,却像一把尚未开刃的剑,透着惊心动魄的美感。
“盛姑娘说笑了。”张澄微笑着开口,“您觉得,您还能帮皇上什么呢?是能替皇上批阅奏折,还是能替皇上上阵杀敌?”
盛雪姈被问得一噎,竟无法作答。
是啊,她既不能安邦,也不能定国,能做什么?
见她语塞,张澄乐呵呵地摇了摇头:“姑娘啊,您把这宫里的事儿,想得太复杂了。有时候,有些人的存在本身,就有妙用。”
张澄指了指盛雪姈,又指了指养心殿。
“您只要好好地待在皇上能看得见的地方,对皇上来说……就是一种莫大的帮助了。姑娘是个聪明人,慢慢悟吧。”
说完,张澄在盛雪姈不解的注视下,转身离去。
只要在这里,就是一种帮助?
什么意思?她可没自恋到认为皇上这么快就爱上她了。
盛雪姈紧紧攥着那瓶雪玉膏,脑子里一团乱麻。
张澄的话不但没能解开她的疑惑,反而让心底的不安疯狂滋长。
这种头上悬着一把利剑,却迟迟掉不下来的感觉,太让人惶恐了。
内殿里,那位心思深沉的帝王正在休憩,她不敢打扰。
她揉了揉酸痛的膝盖,知道自己此刻无法静心,干脆站起身,推开偏殿的后窗。
外面是养心殿后方连着的一片御花园,此刻寒风凛冽,梅花却开得正盛,暗香浮动。
她需要透透气,冷静一下。
盛雪姈独自走进御花园,冷风刮过脸颊,让她发烫的大脑逐渐冷却。
她在青石板路上漫无目的地走着,脑中不断回放今日发生的一切——从萧澈的出现,到他举报父亲贪污,再到皇上的罚跪与保护。
每一步,都像在悬下上行走。
就在盛雪姈转过一座太湖石假山时,脚步顿住。
前方的梅林深处,站着一个修长的身影。
那人穿着一身天青色的蟒袍,外罩一件雪白的狐裘披风。
他背对着她,负手而立,似乎在专注地赏着枝头如血的红梅。
二皇子,萧澈!
盛雪姈的瞳孔骤然收缩,屏住了呼吸。
他怎么会在这里?
出于本能,盛雪姈立刻向后退去,想悄无声息地离开。
然而,她才退了半步,脑海中闪过一道电光。
不对!
二皇子今日刚回京复命,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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