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儿也吓得浑身发抖,跟着跪了下去,连头都不敢抬。
萧启虽身在恐慌中,余光却还在偷偷瞥向盛雪姈。
盛雪姈那双沉静的眼里,没有嫉妒,没有愤怒,只有漠然。
萧启心如刀绞,拼命地想要挽回自己在盛雪姈面前的形象,支支吾吾的解释起来:“父皇……儿臣知错!儿臣刚刚只是权宜之计……儿臣、儿臣并没有真的想带她去!我心里装着天下,我不会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景辰帝突然平静下来。
但熟悉他脾性的人都懂得,这种平静,比雷霆震怒还要可怕。
景辰帝微微眯起狭长的凤眼,目光在萧启和盛雪姈之间扫过。
他看着自己这个嫡长子,在被父皇训斥之时,竟然还在对一个女子急于解释。
愚蠢、可悲、烂泥扶不上墙。
“既然你连这等轻重缓急都分不清,”景辰帝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萧启,“那这江南水患,你就干脆不要去了。”
这句话,如同一记闷棍,狠狠的砸在萧启的头上。
不要去了?
不仅是说这件差事不要做了,更是在暗示——你这个太子,如果做不好,就干脆不要当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