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合条件的人,寥寥无几。
盛雪姈的呼吸乱了节拍。
二皇子与太子素来不睦。
眼下太子即将前往江南治水,正是收拢人心的好时机,二皇子怎么会在这节骨眼上,去帮一个不相干的人翻案?
景辰帝还未开口,屏风后的盛雪姈手一抖,茶盖磕在杯沿,发出一声脆响。
寂静的暖阁里,这声动静有些突兀。
“谁在后面?”二皇子萧澈眼神一厉,转向屏风。
景辰帝的动作顿了顿,并未发作,只淡淡吐出两个字:“出来。”
盛雪姈心知犯了御前失仪的大罪。
她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,端着茶盘快步绕出屏风,将茶盏稳稳放在御案上。
“奴婢该死,一时手滑,惊扰了皇上和殿下。”盛雪姈垂首告罪。
萧澈看清来人是盛雪姈,微微一愣。
深更半夜,她怎么会在父皇的暖阁里?
一个念头在萧澈脑中闪过,他心头一跳,迅速收回目光,重新看向景辰帝。
盛雪姈的心却沉了下去。
如果二皇子说的人是盛澜……那她今晚的计划,岂不是要功亏一篑?
她看向跪在地上的二皇子,脱口而出:“敢问二殿下,您说要为其翻案的那个人……到底是谁?”
萧澈没料到一个宫女也敢插嘴朝政,眼中闪过一丝不悦。
但见景辰帝没有作声,便沉声回答:“正是令尊,盛澜盛大人。”
盛雪姈只觉得天旋地转,眼前一黑。
“不可能!”
怎么可能是盛澜?!
别人不知道,她这个女儿难道不清楚吗?
盛澜那个老狐狸,表面上一副清高文臣的样子,暗地里却贪得无厌,是个自私到极点的伪君子!
他不可能干净!不可能被冤枉!
什么清白?什么铁证?全是胡扯!
这分明是二皇子为了拉拢盛澜,或者为了在江南治水这件事上给太子添堵,故意伪造证据,想把盛澜从青云观里捞出来!
“放肆!”二皇子萧澈脸色一沉,对着盛雪姈厉声呵斥,“你一介宫女,怎敢在此胡言乱语,质疑本王查的结果?”
盛雪姈被这声怒吼震得猛然惊醒。
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。
冷汗,一下浸透了她背后的中衣。
盛雪姈立刻用力的咬住舌尖,用疼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她后退一步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景辰帝脚边,把头深深埋下,语带颤抖:“皇上恕罪,是雪姈一时担忧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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