盏被单手直接捏成了碎屑。
陶瓷碎末顺着指缝簌簌落下。
景辰帝眯起双眼,视线死死锁在盛澜的脖颈上。
他护在身边的人,居然有人敢动手打她?活够了吗?
“盛大人。”景辰帝拍了拍手上的瓷粉,冷声说道,“你的脾气,真是大得很啊。”
“皇上……”盛澜这才回过神来,双腿发软,身子抖成了筛糠。
在皇帝面前咆哮,还想动手打皇帝身边的贴身女官。
这是大不敬,更是死罪。
“皇上饶命!”
盛澜顾不得手腕处的痛,不停的将脑袋磕在青砖上,发出一阵阵沉闷的响声。
没几下,额头就磕破了,鲜血顺着老脸流下来,看着又滑稽又吓人。
“罪臣被逆女气昏了头,一时糊涂!求皇上开恩,饶了罪臣这一回吧!”
他一边磕头,一边鼻涕眼泪的哀求,哪里还有半点文人的清高,活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。
景辰帝看着地上磕头如捣蒜的盛澜,眼中厌恶,就像瞧见了一摊散发恶臭的烂泥。
这就是在朝堂上满口仁义道德的当朝二品大员,更是盛雪姈的亲生父亲。
景辰帝修佛多年,他看着这一切只觉得胃里翻腾。
“张澄。”景辰帝声音冰冷,“把这里收拾干净,别脏了青云观的清修之地。”
“老奴遵旨。”张澄立刻应下。
景辰帝没再说一个字,迈开长腿,大步走进了风雪中。
“皇上。”
盛雪姈急促的唤了一声,立刻从地上爬起来。
因为跪太久,膝盖刺痛,身子踉跄了一下。
她顾不上这些,提起裙摆追出门外。
跨出门槛那一刻,身后传来盛澜的嘶吼。
“盛雪姈,你这死丫头,你给我站住。”
盛澜趴在地上,顾不得满脸血污,冲着盛雪姈的背影嚎叫。
“你如今是御前的人,但你姓盛,骨子里流的是盛家的血。”
“若是不能让老子回京,我保证,你绝对会后悔。”
盛雪姈脚步一顿,寒风夹杂着雪花刮在脸上。
她死死咬住下唇,直到口腔里弥漫开血腥味。
这就是她的父亲,在他眼里,亲生女儿只是一件可以用来攀附权贵的物件。
走在前面的景辰帝,脚步也微微一顿。
风雪中,男人高大的背影冷峻而孤傲。
盛澜这番做派,彻底触怒了这位九五之尊。
不过,如今还不是发作他的时候。
盛雪姈加快脚步,跟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