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就这么撒手不管,反而去送奴婢回宫。”
盛雪姈眼神平静地看着萧启。
“这事若是传到皇上耳朵里,恐怕会影响皇上对殿下的看法。”
“皇上一向严厉,殿下三思。”
盛雪姈太清楚怎么拿捏萧启了。
萧启这人,狂妄自大却又是个彻头彻尾的软骨头。
他这辈子最怕的人,就是他的父皇景辰帝。
果然,一听到“皇上”两个字,萧启脸上的嚣张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。
父皇修佛多年,心思深不可测。
要是让父皇知道他为了送一个宫女而耽误了春耕,一定会大发雷霆。
萧启立刻就偃旗息鼓了,轻咳一声掩饰尴尬。
但他心里却咽不下这口气。
萧启转过头,看向萧澈,眼底闪过一丝算计。
既然他不能送,那就让萧澈去送。
他就是要让父皇看看,这个平时满口仁义道德的二皇子,在面对盛雪姈这种绝色美人时,也是一样走不动道。
大家都是男人,谁也别装清高。
“二弟,既然你这么懂规矩,那不如你替我把雪姈送回宫吧。”萧启扯出一个假笑,“我还要回去处理春耕的正事。”
二皇子萧澈愣了一下。
他心里十分无奈,太子这点借刀杀人的小心思,简直写在脸上。
但他不能拒绝。
“臣弟遵命。”萧澈微微低头,答应下来。
萧启得意地看了盛雪姈一眼,一甩袖子,转身大步离开了。
盛雪姈看着萧启的背影,心里冷笑连连。
这就是前世她死心塌地爱过的男人,真是愚蠢至极。
“盛姑娘,走吧。”萧澈温和有礼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盛雪姈回过神,微微福身:“有劳二殿下了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在长长的宫道上。
盛雪姈走在后面,目光悄悄打量着萧澈的背影。
前世,这个二皇子一直不显山露水,最后却成了太子的劲敌。
若不是高家的阴谋太过卑劣,他也不会死得那么惨。
走了一段路,盛雪姈突然开口。
“二殿下。”
“做太子殿下的弟弟,是不是很累的?”
她这句话问得极为大胆,甚至带着明显的试探。
前方的萧澈脚步微微一顿。
他转过头,脸上依然带着温和的笑容,语气平缓,滴水不漏:“盛姑娘说笑了。皇兄是国之储君,能为皇兄分忧,是臣弟的福分,何来劳累一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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