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……”
“荒唐!”景辰帝将手中的御笔拍在桌子上,“盛雪姈,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聪明过人,能把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间?”
景辰帝站起身,绕过龙案,一步步走到她面前。
盛雪姈有些懵:“皇上,奴婢不知哪里做错了。奴婢的试探很有成效……”
“成效?”景辰帝冷笑一声,“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,去逼问一个亡命之徒?”
景辰帝一把抓住盛雪姈的手腕,咬牙切齿道:“万一他当时狗急跳墙呢?万一他察觉到你是在诈他,直接从药箱里掏出毒针扎你呢?”
“他是个成年男子!他要是对你心怀歹意,在这深宫偏僻的诊疗室里,直接把你杀了!然后随便往哪个枯井里一扔,朕去哪里找你?去阴曹地府找你吗!”
男人的怒吼在御书房里回荡。
盛雪姈原本准备了一肚子辩解的话,此刻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。
她沉默了。
手腕上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滚烫温度。
在得到有用的消息后,他第一反应,竟然是担心她的安危。
心底某个冰封的角落,仿佛被烫开了一道裂缝。
盛雪姈垂下眼眸,原本绷紧的肩膀放松了下来,唇角忍不住漾开一抹笑意。
“你还敢笑?”景辰帝看她不仅不反省,反而笑了,气的额头青筋直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