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月儿的生母苏婉,背后的靠山与宫里有关?”
“宫里的水深得很。”景辰帝放下茶杯,“苏月儿身上的秘密,还得再查。”
盛雪姈眼睫微垂,计上心头。
“皇上。再过七日,便是皇上的万寿节了。”盛雪姈目光盈盈,“奴婢斗胆,想去城外的相国寺进香,为皇上祈福。”
景辰帝靠在椅背上,目光紧紧锁住盛雪姈。
“去相国寺?”景辰帝似笑非笑,“你是去给朕祈福,还是去抓人作局?”
被戳穿心思,盛雪姈白皙的脸颊飞起红晕。
盛雪姈咬了咬下唇,轻声开口:“抓人是顺便。主要……还是想为皇上求个平安。”
这句轻软的话语,取悦了景辰帝。
景辰帝修佛多年,听惯了后宫女子的虚情假意。
可眼前这个心思深沉的女人,偶尔流露出的真性情,却总能精准的击中景辰帝。
景辰帝伸出手,盛雪姈顺从的将手递过去。
景辰帝握住盛雪姈的手,微微低头,冰凉的唇瓣落在指尖。
触感微凉,带着令人战栗的酥麻。
“去吧。”景辰帝松开手,语调温柔。
前往相国寺的日子很快定下。
盛雪姈本打算低调出行,但天不遂人愿,皇后为了彰显母仪天下,拉着一众女眷大张旗鼓的要去相国寺祈福。
苏月儿作为皇后面前的红人,自然紧随其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