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严明。今日见了娘娘这般爽利大气的风姿,才知道将门底蕴,是刻在骨子里的。”
高贵妃一听这话,眼睛都亮了。
这丫头太会说话了。
不但夸了她,还顺带把手握重兵的哥哥高渊提了出来。
在这桌上,除了皇上,谁还有资格跟她谈论朝堂兵权?
“还是你这丫头眼光好,会说话。”高贵妃笑得前仰后合,“本宫就喜欢你这样聪明的。卫老将军教出来的外孙女,品性自是不必说,不像有些小门小户出来的,整日里只会装神弄鬼,哭哭啼啼,丢了皇家的体面!”
高贵妃这话,几乎是点着苏月儿的鼻子在骂,顺便连抬举苏月儿的皇后也捎带了进去。
盛雪姈的眉眼弯弯:“娘娘谬赞。臣女不过是实话实说,真金不怕火炼,谁是真性情,谁是假慈悲,明眼人一看便知。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把斋堂当成了自家后花园,互相吹捧,奇异的融洽。
皇后坐在主位右侧,气得嘴唇发白。
她堂堂六宫之主,竟然被一个贵妃和一个弃女当成了空气,肆意内涵。
她正要发作,一直沉默的景辰帝却动了。
他将手中的茶盖轻轻磕在瓷盏上,声音不大,却瞬间让满屋子的喧闹都静了下来。
高贵妃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盛雪姈也乖顺的垂下眼眸,收敛了神色。
“昨夜,相国寺进了一只不知死活的硕鼠。”景辰帝扫了众人一眼,沉声说道,“竟敢摸到朕的跟前行刺。”
此言一出,斋堂内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分。
高婉清吓得筷子直接掉在了地上。
行刺皇上?这是要诛九族的死罪!
盛雪姈握着筷子的手一顿。
刺杀皇上?昨晚那个闯进她屋子的黑衣人,分明是冲着毁她清白来的。
景辰帝这是偷换了概念,把刺客的罪名,从后宫阴私拔高到了谋逆。
他是为了护住她的名声,不让任何人知道昨晚她房里发生过什么。
更是为了用最重的罪名,去治幕后主使的死罪。
皇后听到“行刺”二字,后背瞬间浸出一层冷汗。
她昨夜确实派了人,但那是去西苑毁盛雪姈清白的,怎么会变成行刺皇上?
难道那蠢货摸错了院子,冲撞了圣驾?
“张澄。”景辰帝冷冷吐出两个字。
“奴才在。”张澄一挥手中拂尘,冲着门外拔高嗓门:“带上来!”
一阵沉重的拖拽声伴随着铁链的撞击声传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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