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睫,“是侄女眼皮子浅,只看到了男女之情,没领会姑母的深谋远虑。有姑母运筹帷幄,高家定能长盛不衰。”
听到侄女终于服软,高贵妃满意的笑了一声:“你能想明白最好。下去歇着吧,今晚的事情,烂在肚子里。等回了京,有你父亲在朝堂上发力,这天,就要变了。”
“是,侄女告退。”
高婉清站起身,规规矩矩的行了个礼,转身走向门口。
寒风裹着飞雪灌进她的脖颈,高婉清觉得脑子前所未有的清醒。
她不能把高家的身家性命绑在姑母这个疯狂的念头上。
姑母已经被权力冲昏了头脑,但父亲不会。
父亲高渊是手握重兵的左军都督,是在刀光剑影里爬出来的。
必须把发生的一切都告诉父亲。
斋堂内一片死寂。
地砖上,刺客已经被暗卫带走,但身体里流出的血,已经洇透了皇后裙摆上的金凤。
皇后浑身僵硬,指尖死死抠进掌心。
她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口的慌乱,勉强扯动嘴角:“皇上息怒。此事并非谋逆。这刺客定是外头混进来的亡命之徒,受人指使,故意来构陷臣妾。”
“臣妾乃太子生母,大夏国母,怎会做这等事?这分明是有人要挑拨帝后离心,动摇国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