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既然身娇肉贵,那就安安稳稳的坐在这马车里,烤着火,慢慢往前挪。”盛雪姈拿起马鞭,看着苏月儿,“我盛雪姈可没有这么好命,太子殿下的安危,我先行一步去探探路。”
苏月儿愣了一下,随即差点没能掩饰住嘴角的笑意。
这个贱人竟然要自己骑马先走?
她难道不知道葫芦谷现在就是个陷阱吗?
高渊手下那些伪装成流寇的人,杀人不眨眼,盛雪姈单枪匹马闯过去,就是送死。
苏月儿好不容易才压下嘴角的笑意,换上了一副关切的神情。
“盛姐姐不愧是武将外祖家教导出来的,真有几分男儿气概。”苏月儿语气轻快的几乎要压不住笑意,“既然姐姐执意如此,妹妹自然不好阻拦。姐姐尽管放心前去,妹妹坐着马车,随后就到。”
呼啸的北风夹杂着大雪,刮过枯黄的荒野。
盛雪姈翻身上马,双腿一夹马腹,骏马一声嘶鸣,顶着风雪冲上官道。
苏月儿那点小心思,她心里明白。
那个蠢货定然以为,自己单枪匹马赶往葫芦谷,是去闯高渊设下的陷阱。
苏月儿巴不得自己死在流寇的刀下,好独占救驾的功劳,坐上太子妃的位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