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要将这几年的亏欠都在此刻补上。
帐内一片寂静,连风声都听不见了。
面对太子这番告白,盛雪姈没有任何动作。
她就这样冷冷的看着床榻上的男人,看着他眼角的泪水和脸上的神情。
良久,她那双冰冷的眸子里,缓缓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嘲弄。
真正的爱?
可惜,迟来的深情,一文不值。
而她现在,是他的庶母。
盛雪姈低下头,将眼底那一抹嘲弄尽数掩去。
再抬眼时,她羽睫微颤,眼眶已经逼出一圈微红,模样看上去格外可怜。
“殿下能明白,我便知足了。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,仿佛积压了多年的委屈终于等来了倾诉的机会。
萧启听着这娇怯的嗓音,心脏一抽。他伸手一拉,想要将眼前的人拽进怀里安抚。
然而,他拉了个空。
盛雪姈毫不犹豫的后退了半步,身姿轻盈的躲开了他的动作。
她心里清楚,眼下正是拿捏萧启的时机。
若是顺势演一场久别重逢的戏,这个太子以后定会对她言听计从。
可她偏偏不能。
承乾宫西暖阁的那位主子城府很深,景辰帝的眼线遍布葫芦谷。
她现在的身份,是皇帝册封的昭贵人,是萧启名义上的庶母。
哪怕只是一点逾矩的肢体接触,落到那位帝王耳中,她都可能被安上秽乱宫闱的罪名,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