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的惊人:“月儿,孤做了一个噩梦。孤梦见雪姈成了父皇的妃子……太荒谬了。她那么爱孤,为了孤连命都不要,怎么可能去给父皇当妃子?”
他死死盯着苏月儿的眼睛,急切的想要一个肯定的答案。
“你告诉孤,那都是梦。她只是气孤带你回来,在跟孤赌气对不对?”
苏月儿被攥得手腕生疼,心底的嫉恨却压抑不住。
凭什么?
这个男人说过会护着她一辈子。
可生死关头醒来,满心满眼惦记的,居然还是那个盛雪姈。
盛雪姈到底有什么本事,能把太子的魂都勾走!
苏月儿慢慢抽出自己的手,脸上露出难过的神情。
“殿下,您清醒一点。”
“那都是真的。盛姐姐她……已经被皇上册封为昭贵人了。”
“她现在住在承乾宫西暖阁,很得皇上宠爱。您刚才……还打了她。”
最后半句话,让萧启眼中的光亮彻底熄灭了。
那都是真的。
他曾发誓要用八抬大轿娶她,可她却成了他父亲的女人......
“滚……”萧启目光涣散的望着帐顶,喉咙里挤出一个字。
“殿下?”
“孤叫你滚!”萧启突然咆哮起来,挥开苏月儿的手,将脸埋进被褥里,双肩剧烈的颤抖,发出压抑的低吼。
他感觉自己快要喘不过气,连呼吸都是一种折磨。
他甚至有些恨自己,为什么没有死在那场刺杀里。
厚重的防风门帘被人掀开,高婉清大步流星的跨了进来。
这位左军都督之女,此刻却有些狼狈。
身上的织锦劲装沾满泥污,发丝凌乱的贴在脸上。
她双手捧着一个黑瓷药碗,手背上全是划伤的血痕,冻得通红。
“药熬好了!”高婉清大口喘着粗气,将药碗搁在床头的矮几上。
为了这副解药,她亲自带人去葫芦谷后山的悬崖上采那味主药,连指甲都崩断了两根。
“殿下,趁热喝了。盛雪姈给的方子,太医说对症,喝完这余毒就能清干净。”高婉清端起药碗,递到萧启面前。
听到“盛雪姈”三个字,萧启的身子一僵。
他把头偏向里侧,冷声道:“端走,孤不喝。”
既然她已经成了父皇的人,她还管他做什么?他才不要承她的情!
高婉清眉头一皱,顿时来了火气:“殿下这是闹什么脾气?我大雪天爬了半座山才把药采回来,手都快废了!您一句不喝就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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